按染姐姐所说,李冰璇若是发现身边胜过亲人,更似长姐的琴镜湖竟然心甘情愿的被男人玩弄身体,用污秽之物玷污她神圣的唇瓣,那该是多么天崩地裂的事情。

        少年双脚不由自主的往前微微挪动着,也不知是被腔肉吮吸的进去,还是为了追逐美妙的快感,美人鼓鼓囊囊的香腮突然瘪了下去。

        不过取精种这件事本就是背着李冰璇进行的,以后还少不了这种背地里的快乐,想想都是满满的刺激。

        “咕……咕咳……呜呜……”

        身下传来的呜咽声让少年回过神,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前倾着身子,小腹几乎贴在了琴镜湖额头上,龟头处被紧紧包裹着,像是卡在了密闭的软肉通道里,稍稍一动都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那张被肉棒灼烧到滚烫的唇儿,几乎贴到了他的阴囊边上。

        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将肉棒一点一点挺进了琴镜湖的食道里,而这可怜的姑娘,竟然没有丝毫反对和阻挠,秦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必要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琴镜湖鼻翼间喷吐的湿热交融在杂乱的阴毛上,似是要吞咽香唾,喉间蠕动了少许,一丝丝暖意从挤入食道的肉茎根部向下坠去,流淌到系带,吊在马眼上,少年忍不住呻吟了一下,腰间颤抖着胡乱摇动,将马眼上与淡白色先走汁混合在一起的粘稠香唾蹭在软弹的食道内壁上,硕大的肉茎在窄小的通道里四处拱动,饶是琴镜湖练过道家内息依然很不好受,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曲裾上漏出的雪白颈项中清晰可见凸起了半个鸡蛋大小的形状,还在四处挪动。

        丝丝唾液从美人红唇与肉棒根部相接的地方滑落,那圆张的唇瓣因为扩到了极限而泛白,晶莹的水线润湿了晃来晃去的阴囊,泛着男性浓郁荷尔蒙味道的生殖器官,经常因为少年的不安分而敲打在她的下巴上。

        脑海几乎是一片空白,琴镜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哪怕是在羌地追亡逐北的日子里也未曾像今日这般狼狈,遭人欺辱,尤其是喉间更是一阵又一阵的火辣辣的感受,那么肮脏的男人物什就这样玷污了她,将她身为曾经道门大师姐的尊严在一次又一次肉与肉的冲撞,旋转中碾碎殆尽。

        羞与悲,愤怒与怅惘,琴镜湖终是感觉到自己的心境活泛了许多,这让她感到稍稍的慰藉,可少年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顶撞的也越来越用力,美人艰难的抬头,视野中的阴毛遮天蔽日,又带着一丝腥臭。

        随着少年激动的轻叹一声,美人感觉肉茎又在她的身体里挺进一分,坚硬的肉棱一遍又一遍的剐蹭着她柔软的食道,说不出的异样难受,还有那张牙舞爪的黑毛,让她只得闭上了双眸,将她难受的呜咽淹没在肉茎抽插的汲汲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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