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从琴镜湖的颈边抬起头,青碧曲裾的美人没有他想象中促狭的嘲笑,移到他涨红的脸上的目光平静如湖的镜面。

        “我会好好履行我的职责的。”少年咬牙道,他恨面前女人的不自爱,心中没有了最初的温情。

        看着秦越面色狰狞,与之前清秀开朗迥然不同的样子,琴镜湖眼中微不可闻的黯淡了一点。

        “你注意一下时间,不能让冰璇与赢漱发现我们的关系。”她岔开话题。

        “你是会武功的吧,如果他们从主殿里出来,你能感知不到她们的气息?”秦越冷笑着解开了琴镜湖的腰带,两双手从衣物的侧襟里钻了进去。

        白皙的后背温暖柔润,但是秦越触摸到了一条长长的,略有狰狞的疤痕,从肩胛骨移到背后的腰际。

        “玩的真是花呢,镜湖姐,表面上端庄娴静,背地里还喜欢这种调调。”少年的手指用力按压着疤痕,侧脸贴着琴镜湖的香腮,嗅着她身上的竹香,“能留下这么深的疤痕,得是要多么粗的麻鞭啊,这又是哪位主人留下的恩赐。”

        “你嫉妒了?”美人别过头,听着声音,秦越都能想象到琴镜湖那副油盐不进,波澜不惊的表情。

        “是!我嫉妒!但我更愤怒!我想要得到的,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姑娘,而不是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风尘女子。”少年故意把话说的如此之重,甚至有了侮辱的意味,他倒是想要听到琴镜湖为自己辩解。

        但他注定失望了,呼在他肩头的馨兰香气没有丝毫紊乱,琴镜湖的心境依然平静,像是听别人正在诉说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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