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性欲的开关已经被苏雪湄从手中归还到了自己手上了啊,他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哪怕是自慰一整天,苏雪湄都管不着他,他再也不需要过之前那段畏畏缩缩的日子了。
可是,情况真如表面上的那么良好吗?
他真的能再次回到以前的那个自己吗?
是的,毋庸置疑的,他回不去了,甚至连稍次一点的状态他都回不去了,因为他发现,没有了苏雪湄,他虽然在持久的刺激下能勉强地射一次精,但重获那股苏雪湄赐予的升天一般的快感,他是不能够给予自己的。
虽说没到不靠着苏雪湄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地步,但也没好到哪去,齐珺发现,他现在对av跟色情几乎都不感冒了,但有关熟女或者sm调教题材的色情作品,情况会好一些,但是很显然,这两个元素都是跟苏雪湄相挂钩的,所以,情况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手淫射精了,只有苏雪湄衣物或者高跟鞋的加入,才能让他勉强靠自己获取一些快感。
所以,即使是没有了贞操锁的束缚,但从肉体角度上来看,苏雪湄算是彻底将一把无形的贞操锁锁在了他的下体之上,换而言之,这几天,他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解开贞操锁。
经过这大半年来的接触,齐珺是越发肯定,苏雪湄是个善于玩弄人心的魔鬼了,她很少会去强迫人,只是会把形式摆在你的面前,让你不得不选择一条路,而那条路则是她想要的方向。
在前几天包括现在,他就一直在为自己辩解,想拿母亲的衣物自慰虽有伤道德,但还没到违背人伦的地步,毕竟不是真的和母亲做爱,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因为,通过这几日的感受来看,回头是不可能回头了。
想了那么多,不还是为自己过来拿母亲的内裤自慰寻一个体面些的理由吗?齐珺心里自嘲着。
其实他这类平日里安分守己恪守道德的人,一但出于某种原因而做出了违背信念的事情,就会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催眠暗示自己,好像自己还不是那么坏,自己的堕落都是有原因的,这算是人类大脑的一个保护机制,以至于不让社会道德体系下的自我谴责对这具身体造成过多的打击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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