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伊蕾抿了一口咖啡,心中的涟漪已然是平复了。毕竟自己就是这样,自己的丈夫还是这个样子,自己的儿子现在这个情况其实也不难理解。
“江月,白芷,你们把晓溪他调教到哪一步了?”薛伊蕾平静的问道,虽然她已经接受了,但还是想要问问自己的儿子已经被这两个小妮子调教到了什么地步。
到这里可就不好说了,苏白芷和曲江月不断地眼神交流,你戳一下我再戳一下,弄得夹在中间的陈晓溪好不尴尬。
这时候,苏雅晴和叶雨的脸色也越发的不好:“苏白芷,作为贴身保镖,这就是你在主家面前的姿态吗?”
“还有曲江月,难道本家的女仆长们教授给你的礼仪短短两年就忘了吗?是不是不想在晓溪少爷的身边,想要回去再回炉四年啊!”
这下二人一下子就怂了,连忙道:“不是不是,只是对少爷的调教程度不是很好形容,我们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是。”
薛伊蕾做了个手势,示意陈晓溪脱下裤子。
随即薛伊蕾发现陈晓溪并没有佩戴贞操锁,便随意的说一句:“你们没有进行射精管理吗?还是说现在已经调教成没有你们的允许就无法射精了?”二人点了点头。
薛伊蕾又示意叶雨女仆长去实验一下,叶雨女仆长用带有尿道按摩棒的硅胶套仔细的撸动了一会儿。
别看叶雨女仆长这样,她可是长期负责榨取陈江夏蛋蛋内精液的担当者,手法极其的娴熟,仅仅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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