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吃了这么多面包鞋垫你肯定渴了吧,喝点水。”江月姐姐和白芷姐姐拿出了一个狗碗放在了陈晓溪的面前,然后同时将一瓶里面飘满白色絮状物的液体倒进了狗碗里。
曲江月笑着说道:“这可是我们昨天的洗脚水哦,里面可是有不少脚垢的呦,当然,这些脚垢都是我们从脚上搓下来的,你一定喜欢。而且这还是混合的洗脚水,算是我们二位饲主赐予你的一点奖励吧。允许你亲吻我们的鞋尖表示你卑贱的感谢,执行吧。”
这瓶满是脚垢的洗脚水仿佛散发着巨大的魔力,陈晓溪连忙开始磕头,然后开始亲吻白芷姐姐的鞋尖。
谢恩完成后,白芷姐姐将装着洗脚水狗碗向前踢了一脚,里面的量不多,大概300ml的样子。
陈晓溪直接将脸埋进了狗碗内,一边舔舐一边吮吸着。
狗碗内洗脚水的味道不浓,但是却能感觉到白芷姐姐咸酸的脚汗味,还有江月姐姐洗脚水内芳香的气息。
洗脚水在带走陈晓溪舌头上残留着的脚汗的同时又被在自己咽了下去,使得陈晓溪贪婪的吸食着带有脚垢的玉露琼浆。
苏白芷显然是对陈晓溪的表现很满意:“今天也表现得很好哦,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居然把少爷你调教成了现在这样的贱狗。”
而就在陈晓溪骄傲自满的时候,曲江月伸出了自己脚踝上穿着贞操锁小钥匙的玉足架在陈晓溪的面前坏笑着道:“对呀,聪明的贱狗得到这么多赏赐的时候应该向自己的饲主表示一下服从性。比如说闻着自己饲主的脚底撸管,然后进行自我寸止。贱狗,你说是不是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陈晓溪体内的奴性已经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再加上刚才的面包鞋垫,此时的陈晓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完完全全被欲望支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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