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上怎么看我,是福是祸,全都事在人为。”
枕风有些担心:“那主子您就不怕皇上听信谗言,不审不问,直接降罪于您吗?”
“兵行险招,不得已而为之。”
事情牵涉到抗疫之功,民众哗然,皇帝不会不闻不问。
而池宴清,则是自己最大的底气。所以,才敢赌。
果然,自己搏来了这次进宫见驾的机会,希望,也是开始。
秦长寂还未回府,静初命人备车,带着枕风宿月二人,跟在传旨太监后面,直奔皇宫。
马车穿过闹市,行得极稳。
突然一个急刹,静初正闭目分神,身子一歪,直接磕在车厢之上。
宿月一把撩开车帘:“怎么回事儿?”
车夫歉意道:“一个孩子突然冲出来,横在路中央。马车躲避不及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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