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风小心翼翼地脱掉秦长寂身上的衣裳,只见满后背大小不一的伤疤,新旧交替,血肉模糊。

        枕风不忍心地扭过脸去,泪花在眼里打转,强忍着不掉落下来,指尖都在轻颤。

        秦长寂寡言少语,静初并不怎么了解他的过去。

        而他后背的伤,就足以代表他这些年所承受的苦难与磨炼。每一道疤,兴许都是他从鬼门关的经历。

        静初挑起碎片的手也忍不住有些抖。

        昏迷之中的秦长寂剑眉紧蹙,牙关紧咬,不时因为吃痛而闷哼出声。

        等到静初帮他将后背密密麻麻的伤处理好,撒上金疮药,开好解毒方子,外面的鞭炮声汇成一片海洋,已经交子。

        宿月问静初:“回侯府吗?明日一早还要祭祖。”

        静初作为长孙媳妇,又是进侯府的第一年,不能不在场。

        她望一眼面色仍旧有些泛青的秦长寂,摇头:“你差人回府送个口信吧,就说我与池宴清临时有事,今日暂时就不回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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