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此女一向诡计多端,又有池宴清护着。下官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节外生枝。”
“假如有国公作证,我父皇必然深信不疑,饶是他白静初与池宴清再诡计多端都没有用。除非,国公你不是真心投靠于孤。”
秦国公并不认为,栽赃白静初是明智之举。
或许,太子是想假借此事,将自己彻底拖下水,多了这个把柄,让自己再没有反悔的余地。
可是,他白静初可绝非好招惹的,他何必多此一举?
难怪,皇帝私下里对于太子总是心有不满,觉得他难成大器。
太贪心,有时候贪多嚼不烂。
见秦国公默然不语,太子再次追问:“国公怎么不说话?”
秦国公不动声色:“那殿下觉得,我们该如何行事?”
“计划孤已经想好了,确定万无一失。不过,凉音对孤一直有些怨念,不肯乖乖配合。你得先帮孤说服凉音,免得到时候她临阵倒戈,胡说八道,坏了我们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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