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中开了一个针线铺子,相公经常外出走街串巷,她一个人打理家中事务,常与三教九流厮混,自然非寻常妇人能比。”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池宴行的?”
“假如真是,她就不会等到三四个月快显怀的时候才来侯府了。她是听别人说,你宴世子跟池宴行都不中用了,侯府怕是要绝嗣,这才起了贪念。”
池宴清挑眉:“你怎么这么清楚她的底细?”
静初用簪子挑了挑烛心,然后吹熄了金簪上的火焰,顺手拿起账簿。
“他池宴行想攀附楚国舅,觊觎你的世子之位,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
若非不想让父亲左右为难,我绝对不会让楚一依进侯府的门。”
池宴清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将她手里的账簿夺过来丢到一旁。
“我夫人又要挣银子养家,又要替为夫操碎了心,为夫无以为报,只能以身……”
静初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想占我便宜,反倒说什么报恩,你若有劲儿无处使,攒着气力往上,为我撑起这片天就好。府上琐事交给我,若是需要银钱打点也只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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