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并未挣扎,就压在他的身上:“我饿了。”
“那我喂你。”池宴清一个翻身,将静初压在身下,薄唇不由分说地落在静初的唇瓣之上。
静初扭脸抗议:“我都快没有气力了。”
“我有。你正好不用反抗了。”
“可我闻到鸡汤的香味了。一会怕是凉了。”
“没关系,很快。本世子一向讲究速战速决,保证鸡汤一会儿还烫嘴呢。”
静初笑嗔着揶揄:“你似乎很骄傲。”
池宴清惩罚一般,咬着她的耳朵,温热的热气,就钻进她的耳朵眼儿里。
大手也愈加不老实。
静初痒得缩了缩脖子,气息不稳,声音软糯:“讨厌,痒。”
一个“痒”字勾得池宴清心里也生了钩子,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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