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又是一噎,这女人怎么反正都有理儿啊,好厉害的嘴皮子。

        她被气得胸膛起伏,指点着白静初的鼻子:“你可知道,妇人七出之条之中有一条就是口舌!你这样顶撞长辈,乃是不孝,我完全能休了你!”

        “母亲此言差矣,女子七出中的口舌乃是指挑拨是非,嚼人口舌。儿媳可从来不像母亲您这般说人是非。毕竟,我挺忙的,也口轻,不喜欢吃太多盐。”

        静初是一点也不客气,也无所顾忌,噼里啪啦一通数落。

        反正我就是这个德行,喜不喜欢您都得忍着,想让我安分守己地待在侯府给您生孙子,是不可能的。

        就连站在她身后的宿月,都一脸敬佩,自认不如。

        侯夫人气得脸都涨红了:“强词夺理,以下犯上,真是家门不幸,我上辈子缺了什么德了?”

        静初煞有其事地点头:“估计您上辈子的确没干什么好事儿,能娶到我已经是不容易了,凑活着吧。”

        池宴清一步踏进侯府的门,正好听到静初的话:“谁没干好事了?”

        侯夫人一见自家儿子回来了,立即就像是见到了救星,委屈地带着哭腔:

        “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媳妇儿说什么都要不得。我说一句,她顶十句,不气死我不会罢休啊。”

        静初淡淡地道:“你回来得正好,你母亲说要休了我,让你娶楚一依进门。我等你写休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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