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啃咬着丰硕挺拔的奶子,含糊不清说道。
怎么,昨天那家大户请自己看病是他安排的,柳翰文知道那大户的势力,据说儿子还在县里当差,竟肯听这人的话,这奸夫到底是谁。
桂芝在男人的撞击下再度呻吟起来,声音带着颤抖:“那你……你体谅一下我……我真不成了,还得下地干活呢……”
“好吧,再爽一次就放过你。”男人的脑袋从雪白结实的胸脯中抬起,柳翰文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王大顶!男人是屯子里最大的地主王家的大少爷,柳翰文有些犹豫了,不是不想杀他,而是没把握杀得掉。
柳翰文没有佃王家的地,不妨碍平日见面称一声少东家,其实柳郎中打心里瞧不起这位败家子,傻不拉几的,不过生得命好而已,王老爷年轻时走南闯北,据说还到过哈尔滨,是见过世面的人物,把儿子送到县里洋学堂念书,可这小子几年前却从县里跑了回来,说死也不回去,王老爷疼儿子,就由得他胡闹,王大顶整日无所事事,跟着家里炮手学把式,练枪法,进山打猎,打熬筋骨,二十郎当岁生得虎背熊腰,柳翰文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估计他一只手能打四五个。
柳翰文琢磨着要不要进去搏一搏,忽听到桂芝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往里看,王大顶那铁塔般的身子已经站立起来,媳妇桂芝跪在炕上,卖力地含着他那根乌黑发亮的粗长鸡巴。
同是男人,虽然柳翰文恨不得进去剐了王大顶,还是从心里佩服那小子的鸡巴真他妈大,妻子用尽力气不过才吞进去一半,已经可以看到喉咙处的凸起,还有一半在桂芝的手上不住套弄着。
“噢……呜呜……”从妻子喉咙深处艰难的发出呻吟,终于忍不住将那根被她舔得发亮的肉棒吐了出来,如鸭蛋般的菇头上挂着一根银丝般的唾液。
“不,不行了,憋死了,你这玩意儿咋长得,这么大。”桂芝连连喘息,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
王大顶此时应该憋得受不了,一把将桂芝摁倒在炕上,他自己跳下炕,站在地上,一挺鸡巴,一下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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