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余思将人抱在怀里,脸颊贴着沈云笯脸颊厮摩:“你不是说想去泉州看海吗,我先到泉州打点些,等明年孩子能站了,我们就搬过去好不好。”
大掌摸在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上,有些依恋地慢慢抚摸。
沈云笯环着抱着自己的大手,她低头看着,转头笑笑:“好啊。”
临剑山庄这头,沈林川在林中练剑,四周有些微雪堆在枝头,他还穿着单衣,凛冽的剑意卷着桃枝上的雪花四下飞扬。
沈林川收剑,拿过挂在枝头的剑鞘,立在一旁的男子上前,低声道:“小姐有孕了,四个月,是杨二郎的孩子。沈敛把我们的人都剪除了,今日才收到的消息。”
长剑入鞘,锋芒伤人,沈林川低头看着自己被划伤的手指,剑利,伤口见骨,赤红的血液停顿了下才蜂拥而出。
男子见沈林川被自己的剑所伤,他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林川站立了一会,他抬头看着桃枝间零零散散的天空:“打点礼物,我去看看云奴。”
当年躲在这个桃林的女孩,她躲在巨大的枝丫间,手里抓着个青桃,紧张地看着树下走过的自己,沈林川抬头扫她一样,慢慢走过。
她已经这么大了吗,怀着孩子,要做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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