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笯心不在焉的盛粥,嘟囔道:“真不该喝酒的。”
说着夹个汤包,一口咬下去,沈云笯哇的叫出声:“哇,好烫!”
阿鬼用筷子点着她:“叫你仔细烫嘴,吃饭便好好吃饭,哪里还去想些别的事情。”
沈云笯张着嘴哈气,泪眼汪汪地看着阿鬼,卷着舌头委屈道:“你怎么不叫我啊,沈敛都来了。”
阿鬼懒得理她,还不是看你可怜,不想看你以后孤苦终老。
别院中,杨余思提着剑往外走,杨行止问他:“你到哪里去?”
杨余思回头:“大哥,我放不下云奴。”
杨行止仰头灌下大口烈酒,转头道:“别去了,放她走吧。”
他深沉的眉眼凝聚成落魄失意全都化在酒里,杨行止再抬头猛灌下一口烈酒。
杨余思头也不回地跨过拱门:“我还是放不下,我去找她,若是真的没有缘分,我不会再纠缠。”
院中没有了声音,杨行止一个人坐着,他指尖抚在酒坛边,沿着坛口摩挲,杨行止抬手将坛中烈酒灌尽,提着刀起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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