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木椅上的断腿男人抽着旱烟,他取下烟杆将烟头磕在桌沿,平淡道:“还你救命之情,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已经是个死人,管不了你沈家那么多事。”
沈敛看着断腿男人,他扶好帽檐,不言语转头消失在雨幕里。
过了几日,阿鬼没有再出现,沈云笯不知道他隐在何处,也不敢随意吹那铜哨,日日提心吊胆就怕阿鬼被沈林川发现,孕中养出的莹润身子都有些消瘦了。
沈林川和沈云笯并排坐在桌前,沈林川端了碗羹汤,一勺勺喂给沈云笯,沈云笯喝了小半碗别过头:“不喝了,饱了。”
沈林川再喂给沈云笯一勺:“再喝点,人都瘦了,我瞧着心疼。”
沈云笯无法,勉强再喝点,只摆摆头不想再喝。
沈林川摸摸沈云笯小肚子,胃袋鼓鼓的,也不勉强她,对着四周的侍女点点头:“都收了吧。”
侍女们上前将饭菜都收拾后鱼贯出去,沈林川坐在沈云笯身旁,他倾身亲亲沈云笯:“是不是闷了,生了小乖乖也有月余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沈云笯听了有些意动,她又想到自己身子,气的掐沈林川一把:“你到哪里找的这些玩意,我这奶水怎么这般多。”
沈林川低笑,他将沈云笯抱过来,搂在自己膝上:“好奴奴,我吃你那奶水吃上了瘾头,你怎么舍得叫我挨饿,我特意请的方子,叫你这奶子日日流水好叫我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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