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师摸了摸我刚射过精的大鸡巴,媚笑道:“你什么时候给她们开苞呀?”我笑着说:“急什么。”这时候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是魏洁的,马上接了电话。
“魏老师你好。”我热情地说,卫老师促狭地捏了下我的鸡巴。
“徐总你好,我听说你来H城了。”
我听她语气有点急,说:“对,我刚来。魏老师,你好么?”
魏洁说:“是这样的,徐总,有事想找你谈谈,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我说:“有,我们约个咖啡馆吧。XX路YY路交界的Z咖啡馆,我朋友开的,保密性很好。”
魏洁说:“好,那我们两点?”
我说:“不见不散。”
我放下电话,才发现鸡巴已硬成了铁棍。卫老师嘲笑道:“瞧你,一想到魏洁的大屁股就硬成这样。”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Z咖啡馆。魏洁已经到了,她神色中透露着焦虑和憔悴,金丝边眼镜后的美目沾染了我从未见过的愁意。
“魏老师,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服务员上了两杯咖啡后,我问起魏洁,语音透出成熟男人的沉稳,很明显让魏洁感到了可靠,焦虑稍稍缓解,开始详细讲起事来。
简单来说,魏洁的老公在北京,因为大笔财产来源不明被双规了。她急的毫无头绪,在京城里又没人,想来想去,想到了我,毕竟我已在她面前表现出了强大的能力和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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