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在下雨,两人只在长廊漫步。
春雨霖霖,春寒料峭,卫连姬裙衫单薄,打了个寒颤,仰脸不满质问:“纪瞻,你又发什么疯?”
相处这么久,卫连姬太了解纪瞻的性子了。
每次他心有不快,就要拉她到没人的地方审问一通。她早见怪不怪,只是这别扭性子不知是来折腾她,还是先把他自己气得半死。
纪瞻拥上她的肩,放柔了态度问:“你方才和沈娘子说了什么?”
卫连姬不客气地缩在他怀里汲取温暖,意态闲闲:“没什么呀,就是聊些家常。”
纪瞻面容沉静,隐晦提醒:“听你们提到了太子。”
卫连姬坦坦荡荡:“太子昔年对我多有照拂,自当感激。”
华阳公主在贞懿先皇后膝下长大,皇后疯癫,打骂幼女是常有的事。而卫太子生母早逝,在深宫中也是夹缝生存。
两兄妹在幼时曾互相交好,惺惺相惜,这都是宫里宫外众人皆知的。
但纪瞻还是目露迟疑:“只是感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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