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皇母后冰冷对峙中夹缝生存的公主,失去了人生唯一的信念,倒在皑皑白雪中。
如此苦痛,不如归去……
公主醉了酒,被梦魇住了,惊厥不止,冷汗淋漓。
公主从亭中吵完架回来后,虽警告了下人不准放驸马进院,但心病还须心药医,青昭还是大着胆子请来了驸马,且知趣地挥退众人。
纪瞻上榻抱住了酒后昏乱的公主,紧紧拥在怀里。
他摩挲着她的长发,温柔的声音如江南晚春里的微风,抚慰过怀里人颤抖的身心:“连姬,乖啊,不怕。”
漫天白雾中,她看到一双清冽的眼睛,耳畔传来有一阵熟悉的轻唤。
卫连姬幽幽转醒。
眸中七分醉意、三分清明,她摸上他脸颊的红肿,迷糊地问:“纪瞻,我是不是打你了呀,疼不疼?”
纪瞻摊开她素白的手掌,轻轻落下一个吻:“该打的,怕你手疼。”
卫连姬贴近他的脸,噘起嘴:“不够,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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