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潺潺,从穴口不住地往下淌,打湿了纪瞻坚挺下的两团肉囊。
卫连姬一下就被喂饱了,高潮的余韵过后,下体有初次破身后的痛意传来。她颤抖着起身,将纪瞻还肿胀的阳物吐出来。
他的阳物上沾满了粘腻的汁液,透明的水液混着淡淡血丝。
阳物红肿,茎头胀得滚圆,上面的小眼楚楚可怜地溢出两滴清液。
卫连姬看得直笑,就是这个小东西把她插得又痛苦又快活。可她都快活完了,他怎么还肿着?
这样想,卫连姬问出了声:“纪瞻,你不是第一次么,怎么这么久还不射?”
纪瞻看了眼还翘得高高的阳物,心中无奈叹气。
卫公主把处子身给了他,亦要了他的清白。他若任由自己放纵情欲射在她身体里,那他之前对她的拒绝又算什么。
他岂不成了欲拒还迎,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卫连姬自也是知道纪瞻就是文人清高,死要面子,让下身这根宝贝棒子跟着他活受罪。
她今晚得了爽,也愿意卖他个乖,伸出玉手纤纤,以柔软掌心裹住他的龟头,使力抽动十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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