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言皱起眉头,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这么淫荡,在这种情况下也产生快感。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抵抗,又一根藤条来到他的嘴巴,摩挲着他的嘴唇。
看着就在自己面前的藤条,梁修言深深地感到恐惧和无力,他没办法逃,他逃不得,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拿妖物侵入自己的口腔。
于是,那藤条变本加厉地欺负他的乳头。
两边的乳头同时被色情的挑逗,双倍的快感让梁修言全身酥软,如果不是有藤条缠着,估计他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乳头变得坚硬,挺立在胸前。也变得更加敏感,摩擦带来的藤条、灼热愈加强烈。
不要……不要再磨了……要破了!
梁修言在心里叫喊,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竟是那么的敏感。不论他在心里如何的抗拒,在那妖物的挑弄下,他的下身还是渐渐抬起了头。
双腿间支起了帐篷,前面的布料也明显湿了一块。
对于自己如此淫荡的表现,梁修言自己都在心里唾弃自己。
此时,藤条似乎也玩腻了他的乳头,转而沿着梁修言的腹部一路下滑。
那种感觉就如同是一条蛇在身上缓缓地爬行,梁修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不过总比被玩弄乳头好,梁修言这么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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