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桥板了脸,看了一眼乱嚷嚷被驱赶在一起的那女老少,当即吩咐,男丁全部锁入偏院由专人搜身查检,女眷全部带入后堂听候发落。
其余的由刑部贴士带领差役检查各房府库,特别是文书信件类卷宗一概抄没带走,作为证供,财物根据管家辨识,登记造册,罚归国库……
当下又是一通足乱,各房各院差役乒乓五四的砸箱撬锁的,驱赶家眷啼哭的,有动作太慢家人挨了差役打的……
乱纷纷想是一时半刻未见得能查检完毕。
栾二管家身居大户出身,见着这样一户百十余口的官宦人家,也曾显赫一时,人前人后也曾威风八面,如今衰落了,沦落到被人抄捡,一个个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有几分兔死狐悲的感觉。
自己掌管的何府何尝不是繁华似锦,只是不知道是否也有一天会落得同样下场。
那时,玉娘,婉儿,柳红,乃至于自己私定终身的聂珑娇……
她们这些好女子是不是也不知道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不尤得,栾云桥打了个冷战,甩开思绪,带着几名亲随,便往后院女眷拘禁地走去。
黄之焕家女眷不少,五六十名女人年轻貌美的就占了多数,被差役刀枪押解威逼下在一座大堂下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
女眷们是犯官家属,是没有给冬袄披风的,一个个只着了单衣,冻得涩缩着身子,跪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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