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赤条条地走下床,扯过一卷卫生纸和两块温热的湿毛巾替两人擦拭了一番。
他虽然天赋异禀,后期又勤学苦练,可剧烈地射精后还是涌出一丝丝疲倦,天生躺在床上搂过妙人喘息着,等待着她的恢复。
天生闭上眼睛,放空着大脑,思绪又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他眉头开始紧蹙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直到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自打1953年从朝鲜战场回来后,他失去了人生快感中最重要的来源,那种在战争生死一线间极度分泌的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那种在千军万马纵横百里间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快感。
于是他这三年来开始狂热地追逐女人。
不同猎物带来的新奇和刺激麻痹了他的大脑,女人们在他胯下的各式呻吟和求饶让他痴迷,权力和地位带来的控制和顺从又让他着魔,贞洁烈妇和清纯玉女的堕落和臣服更让他上瘾。
现如今,一个个女人就如同一场场战役一般,先是火力侦察交叉掩护,然后是逐层攻克她们的堡垒,紧接着便是吹响进攻的冲锋号,最后的篇章无疑是天生肆意享受着专属于他的胜利果实。
祖父马和书曾让年少时的天生同几个弟弟去祠堂里见过用麻绳捆住导致犯了烟瘾又抽不上大烟的宗亲满地打滚哀嚎,那个眼神空洞表情疯癫又在地上抓烂了指甲满手鲜血的远方堂叔将模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在苏联留学时于弗洛伊德处用过功夫的天生料想犯了性瘾的自己现在比那位堂叔也强不到哪里去,也许他在对自己的女儿伸出魔爪之后更是比那位堂叔还要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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