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被扣上“大军阀”、“张国焘的黑干将”、“镇压造反派的罪魁祸首”和“华东走资派的黑后台”等诸多罪名的许世友被抄了家,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带得走的通通被抢光、带不走得通通被砸得粉碎,他的上将礼服被长矛戳得稀烂,藏满了茅台、古井和洋河等各大名酒的储藏室也被洗劫一空。
军区内的老战友和左膀右臂纷纷被打倒,又失去了被他视为命根子的陈年佳酿,此时在北京开会的许世友暴跳如雷,可是久经沙场的他知道这一关没有那么好过,一场声势浩大的“倒许风暴”正在南京酝酿。
回到京西宾馆后,他放心不下留在南京家中的三女,打了通电话:“林山,我是父亲,我还要在北京待些日子。家里不安全,你今晚收拾东西去找明明,在她那里先住下,她不是还要去厦门,你也跟着去。马天生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我信得过,你把我的原话讲给他听。”
酒酣耳热间,六个人没多久便喝完了两瓶茅台,天生起身又要拿酒,一旁李云龙赶紧将他按住:“我说你小子是个地主老财还是怎么,那茅台不要钱吗?剩下两瓶给我揣回家去,嘿嘿,今天尝尝味就行了,来,咱喝点高粱酒。”
天生也不知道该说他大方呢还是抠门呢,只好照办,又打开了两瓶高粱酒。
“你猜猜咱老李第一次吃这鲁菜是什么时候?”李云龙搂着天生的膀子问道。
“这我哪能知道?我又不是你老李肚里的蛔虫,在解放山东的时候吗?”天生和李云龙之间的称呼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云龙也不知从哪涌上来一股豪情:“我告诉你吧,那是1944年,在山西的安化县城,晋绥军358团团长楚云飞请老子的客,他后来跟着国民党去了台湾,现在也是那边的中将了。那会我可真是个土包子,部队也是真穷啊,那些菜别说吃,我连见也没见过啊。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真是什么都有了。”
张大彪听不下去了:“我说军长,当时有那么好的宴席,你咋没叫上我呢?”
“来咯,小葱拌豆腐、香菜肉丝卷饼和爆炒腰花。”黄勇波又端上来第三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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