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万彩云几乎没怎么抵抗便选择了缴械投降,这让吾必奎不免有些失望,轻蔑不屑地讽刺着她。
“啊……好难受……唔唔,不要再等了……我,我的小穴好痒……”万彩云的腰身依然一下一下地往上撅挺着,渴望的肉洞变得更加肿胀,仿佛轻轻一掐,便能从嫩肉里掐出血来。
吾必奎再回头看藤椅上的万彩月,只见她也正在被蚀骨香一点点地侵蚀,被固定在藤椅里的身体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把整张藤椅弄得吱吱作响。
他忽然噗嗤轻笑一声,道:“看来,你的妹妹也到火候了!”
话刚说完,又回到万彩月的身前,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把匕首来,割断了她手脚上的绳子。
绳子一断,万彩月顾不上自己麻木的四肢,一边拼命地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捋,一边牢牢地夹起了双腿。
虽然春药让她欲火焚身,可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和姐姐的处境,艰难地站起身来,一拳冲着吾必奎挥了过去。
万彩月跟姐姐习了这么多年的武,身手自然不差,可是在吾必奎面前,依然如花拳绣腿般滑稽可笑。
更何况,她此时双腿发软,下盘不稳,只见吾必奎侧身一闪,她整个人便趔趄着往前扑了出去,一头趴到了竹床上。
万彩月眼前看到的是姐姐套在腿上皱巴巴的长绔,从宽大的裤筒里能够隐约觉察到万彩云的双腿正在剧烈地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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