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谋的吾氏平日里和苗人也多有往来,有机会得到苗疆的药物,也并非稀奇事。
万彩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从吾必奎的话里,也隐约能够猜出几分,惊恐地叫道:“不!不行!”
春药在翠月楼里也并不少见,有时万彩云也会给自己和客人用一些,但那全是出于自愿,被强迫着用药还是头一回。
本以为逃出了阿迷州,能让她们姐妹二人稍稍安稳几日,却没料到,她竟然又落入了一个魔窟里。
吾必奎最喜与人调情,即便和自己的妻妾也不例外。
他常常会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放在各房夫人的屋子里,以便随时取用。
只见他用牙咬掉瓶塞,摊开手掌,把瓷瓶倒置过来。
从瓶口流出的药汁又浓又稠,就像油膏一般。
他把这些药汁细细地涂抹在万彩云的阴户上,甚至还将沾满了油状液体的手指捅进万彩云的肉洞里,来回抽插。
“唔!混蛋,我要杀了你!”万彩云无力地挣扎起来,却依然被强行保持着大字型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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