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阿迷寨子里,鸡犬相闻,又是平静而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万彩云从睡梦中醒来,感觉有些浑身酸痛。
昨晚趴在她身上发泄的男人,强壮有力,像是有永远也使不完的劲,折腾得她头昏眼花。
不过,这同时也让她感到十分受用,整个阿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么强壮的男人了。
万彩云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离去。
翠月楼就是这样的地方,每天来来往往很多生面孔,都像是她一生中不起眼的过客。
枕边的香炉还没有熄灭,从镂花的香龛里,一缕轻白色的烟正袅袅地升起,带着令人沉迷的清香,飘向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万彩云一丝不挂地卧在柔软的榻子上,刚睡醒的身子,似乎还没有彻底从慵懒中挣脱出来。
刚刚二十岁的她正值花样年华,身材修长,在细腻的皮肤下,几乎找不到半点多余的赘肉。
她是翠月楼的头牌,即便在云南这种僻远之地,由她陪上一夜,多少也得花费不下十两纹银,几乎和京师的物价难相上下。
可万彩云却对自己的身体很不满意,因为自打她出生起,肤色不像其他女子那般白嫩,反而呈现出一种古铜色,就像历经千年的金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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