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在的悲惨境遇相比,那些记忆任何一种都是美好的,依稀看到绣楼窗户上面的绿蓝蜀锦窗帘还是她在年前和丫鬟巧儿选的,望着这些熟悉的情景仿佛现在的苦痛仅仅是南柯一梦。

        可是又看看自己裸露的丰乳酥胸,还有后庭内插入麻痒的辣椒,被皮鞭抽打痛楚的翘臀和裸背,那种清晰的感觉似乎在告诉自己原来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美梦。

        原林家府邸依然秀丽壮观,那绣楼依然尽显着豪门的奢华,原林府大门口几盏灯笼仿佛一张张笑红的脸,看着这些双手反绑赤身裸体的女囚,这些原来的主子们哀嚎浪叫着去享受女人能想到的痛苦极刑。

        当游街队伍即将离开林府的时候,其他的林府众裸女犯,要么好像林母一样不时偷偷望林府一眼默默的哭泣,要么好像薛天澜一样闭上美睦轻轻娇喘紧锁黛眉,要么就好像林月然一样被身后的皮鞭逼迫着媚笑的给每个林府里的家奴院公请安。

        只有林嫣然在林府和自己的绣楼马上离开视线的时候,突然驻下赤足轻叹一声哀求说道:“唉~,以后看不到了,让我再多看一眼吧。”

        等待她的自然是抽打的裸背上的皮鞭,“嘻嘻,多看两眼也行吧。如果不死,以后你最好结果也不过是在西市平康里当个光屁股接客的下等妓女,怎么可能再来此地呢?”

        一个黄衣公公用马鞭抽打林嫣然时嘲笑的说道。

        “是呀,在长安官妓院就那么几家。平时里面待罪的妓女不许穿衣,前几年脚上还要带着镣子,是不能离开平康里半步的。还是多看一眼算一眼吧,省得将来被肏得忘了你是谁,哈哈。”

        白衣小太监讽刺的说道。

        “嗯,记得懿宗时,被官卖的乔夫人吗?”黄衣公公说道。

        “记得,怎么不记得。当时还是我压着她去的官妓院呢。哎呀,走到自己府门前死活不走啊,抱着棵树那个哭啊,说什么自己多刚烈贞洁死也不会从的。结果去了窑子待了不到两年,等大赦的时候,我去平康里宣旨接她,这个婊子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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