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在女人结实的肩头轻轻的打了几个转儿,慕生的大手就顺着她的肩头向下的到达手指尖端的,一遍一遍的抚摸。

        这样的抚摸在第一遍的时候,菊香除了感受到慕生掌心那热乎乎的温度和淡淡的轻痒外,就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了。

        而怎么说也跟以前的丈夫在一个被窝里睡了有些年头了,可是在男人做那事儿之前还要这么摸来摸去的客客气气一番的情况,菊香还是第一次遇见。

        “可能人家城里人都是文化人,所以在做那事儿得时候也要这么讲斯文的吧。”

        暗自对慕生的举动做了一个猜想式的解释,菊香就在这样微微有点痒但却非常舒服的男人的抚摸里,由着男人来了。

        一只手被男人这样的抚摸了,当身体随着男人稍稍用力的搬动仰躺在了床上时,男人的抚摸就是在两只手上同时的进行了。

        而此时的菊香,却在这两只手臂上同时传来的淡淡的轻痒里,逐渐感觉到一种不知名的滋味从体内发了出来。

        这样的滋味不是那天被慕生铁条一样的鸡巴撑开子宫时,让人要疯了一样的感觉,这感觉就像是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在随着慕生不间断的抚摸里被一点点地从深藏着的体内所导引了出来。

        而这两种滋味前一种如疾风那样叫人应接不暇,而现在菊香所感受的就如同细细雨丝那样轻轻柔柔地的不经意间,将一个人彻底地浸润了进去。

        虽然这两滋味是那样的不一样,但是它们都有一种难言叫人无法压抑住的渴望,让感受到它的人不由自己地沦陷进去。

        随着它的节奏喘息,随着它的深入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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