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很难说服自己去相信杜晖的这句话,只当是给自己一个解释吧。
杜晖拉起我的手:“这个决定我已经想了好几天,只不过……”
“不过什么?”我愣了一下。
杜晖连忙道:“一是怕你不同意,二是可能会让你很辛苦……”
这话说得有点儿怪,我把手从杜晖手里抽出来:“什么意思?”
“到时你就知道了。”杜晖居然没有正面回答我。
我蹙紧眉头,辛苦?
被男人连续奸淫确实是件辛苦的事,可杜晖为什么这次会特别说出来?
我没有继续追问,反正是最后一次,最坏的情况也不会比被强奸那次更难过,到时候再说吧。
又过了两天,杜晖没有什么动静,我手里一个涉及专利的外省案子已经安排好开庭时间,出差前的那个星期的周四晚上,杜晖一脸正经地对我说:“明天晚上好吗?我差不多已经安排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