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只觉刺激非常,笑道:“这玩法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最着名的一册春宫里边就有,我只不过借来用用罢了。”
凤姐儿本距至美处已是不远,如今被他这么来来去去的耸弄,竞一时泄不出来,那种欲丢不丢的感觉久久萦绕阴内,真不知是苦抑乐了,趴在底下死死咬着被子,挨了许久,突觉一下被挑得狠了,整粒花心领时酸坏,终于吐出阴精来……
谁知宝玉却刚好拔出,要去弄上便平儿,弄得凤姐儿底下欲仙欲死地娇啼一声,一大股白浆猛地从她玉蛤里排了出未,喷涂得二人下体一片狼藉。
宝玉才知不好,慌忙将玉棒插回她花房,把龟头紧紧抵在花心子上。
凤姐儿己是丢得不生不死,急得双足乱蹬,娇啼不住道:“死宝玉……你害得人……你害得人……”
宝玉知凤姐丢身子时,最喜男人抵往她的花心子不放,口中连哄,底下狠顶,尽力抚慰良久,才稍平了美人之颠。
宝玉见已搞定,口中笑道:“姐姐来了么?劲儿这么大,都把人弄下来了。”
凤姐儿大羞,推推宝玉,道:“你快去弄她出来,也让我瞧瞧这小碲子的浪样儿!”
宝玉应是,捉住欲逃的平儿,压在枕上也是一番大弄大创。
平儿适才要丢时,被凤姐儿坏了好事,自然耐不了多久,美极间忽想宝玉的肉捧上黏满了别的女人的阴精,既觉脏秽无比,又感刺激之极,娇呀一声,也丢了身子,模样娇美绝伦,连凤姐儿见了,也不由怦然心动,笑道:“小碲子果然浪得紧,吾见犹怜哩。”
忽然鼻子嗅了嗅,讶道:“咦,怎么这样香?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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