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笑道:“枕边之欢,亦有飘飘欲仙之快活,怎可说成羞事儿?想天下男女都顾及脸面,不去做那事儿,早就人伦俱废了?”
凤姐笑个不止,亦举杯与宝玉同饮,宝玉又道:“难得与嫂子这般快活,不若将这桌肴馔撤到帐内,痛饮一番罢!”
言毕,起身离座。
尤氏见凤姐与平儿不反对,她也想尝尝新鲜,遂笑道:“宝兄弟,你在哪里学得这些东西?尽出些不着道的策儿,又要瞎舞弄一番?平儿,还不前去相帮?”
宝玉道:“平儿姐,还是我们四人齐齐动手,弄得也快些。”
言毕,寻来另一矮足桌儿,放置床上,又将酒肴一一摆好,四人方才上床,在四方坐下,也亏贾琏平时荒唐,将床做得特大,否则四人还不能这样坐上去呢。
四人推杯换盏,饮过数巡,面发红光,说说笑笑,不觉夜色已深,尤氏不想回去,就让平儿去吩咐她带来的丫环,让她俩在凤姐的丫环房中自行休息。
她们四遂放开心思,又猜枚行令,酒勾八分,宝玉于灯光之下细窥凤姐、尤氏与平儿,见她们饮酒之后,更添娇媚,十分俊俏,遂一把先将凤姐扯将过来,欲解其怀。
凤姐挣脱出来,笑道:“如此长夜,何愁不能尽兴,只是待酒足饭饱之后,方可行事。并且只能以年纪大小排列,宝弟不可忘了这个。”
宝玉听她说的有理,就去捉拿尤氏,尤氏很顺从地倒在宝玉的怀里,宝玉夹了一口菜,喂给尤氏,笑道:“这盛馔于前,岂能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