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多时,平儿只觉自家那处做起怪来,思忖道:“连我这小东西也熬不得,难怪他们如此得趣,想必弄那事儿定是爽快无比!可是,以前琏二爷与主子做那事时,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是我想宝玉了?”
一头想,一头探手于档中,摸那私处,不想浪水儿早湿了胯间,滑腻腻的,缩手回来便看,只见满把津液,牵牵连连,忙掏了帕儿,揩个干净,又悄悄褪了裤儿,低首觑那汪汪情穴,淫水依旧不住流的可怜,急用帕儿拭净,又定睛窥视宝玉与凤姐云雨。
又见宝玉扳转凤姐身儿,令其双手撑着床沿,躬身将个臀儿后耸,其臀儿又白又嫩,如嫩豆腐般指弹即破。
还未待宝玉欲进,凤姐就急将柳腰软摆,臀儿摇荡,回眸嘻笑,骚达达的。
宝玉握了阳物,掳扬了一回,方才照准那肉馒头正中一点红处,挺身用力戳去,宝玉那物儿刹时全军覆没,深陷皮肉阵中,未等厮杀,只闻凤姐吟吟笑声一片,平儿愈发觉着有趣,但不知凤姐为何知得心花大开?
平儿偷窥良久,浪水儿早将亵衣打湿。
阴中奇痒,犹千百蚁子钻拱,试着将一指挖入,往来抽插,不想愈弄愈痒,索性又加一指,二指并入,抽送少顷,勉强杀掉三分火,怎能消此淫兴?
于是,平儿就退出门外,张声大叫,又装作慌张的样子,急冲冲地冲进凤姐的房中。
平时,凤姐与平儿情同姐妹,在一起也随便惯了,进出她的屋子也很少有通报的,那知此时,宝玉与凤姐还未收拾停当,就被平儿闯过正着。
一时间,三人都处在惊愕之中。
还是凤姐反应的快,她伸手搂着平儿,笑道:“是不是夫人喊吃饭?”
平儿故意指着他们俩人:“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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