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等忙问:“什么事?竟然把大老爷和二老爷也搬了出来?”
贾珍忙笑道:“婶子自然知道,元妃很快就要省亲,我们也要加紧时间张罗省亲别院的事。如今琏二哥、我家蓉儿俱到外地了,两位老爷和我都不适合主持这事,宝玉又在学堂读书。因此我府再也没有其他男子了,大家就商议,怎么屈尊大妹妹一个月,在这里主持料理料理。”
邢夫人笑道:“原来为这个。你大妹妹现在你二婶子家,只和你二婶子说就是了。”
王夫人忙道:“他一个小孩子家,何曾经过这样事,倘或料理不清,反叫人笑话,倒是再烦别人好。”
贾珍笑道:“婶子的意思侄儿猜着了,是怕大妹妹劳苦了。若说料理不开,我包管必料理的开,便是错一点儿,别人看着还是不错的。从小儿大妹妹顽笑着就有杀伐决断,如今出了阁,又在那府里办事,越发历练老成了。两位老爷也是这个意思,除了大妹妹再无人了。总不成让外人来主持这事?让元妃知道了,她心里会怎么想?”
王夫人心中怕的是凤姐儿未经过大事,怕他料理不清,惹人耻笑。
如果让元妃不高兴,那更大发了。
今见贾珍说到这步田地,并且还是贾赦、贾政两人的意思,心中已活了几分,却又眼看着凤姐出神。
那凤姐素日最喜揽事办,好卖弄才干,虽然当家妥当,也因未办这等大事,恐人还不伏,巴不得遇见这事。
今见贾珍如此一说,她心中早已欢喜了几分。
先见王夫人不允,后见贾珍说的情真,王夫人有活动之意,便向王夫人道:“既然是两位老爷的意思,大哥哥说的这么恳切,太太就依了罢。”
王夫人悄悄的道:“你能担当得下来么?弄得不好元妃可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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