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弄的袭人四肢瘫软,周身无力,四肢俱废,静仰石上。
宝玉余兴未尽,放下金莲儿,口对口儿与袭人做那“吕”字,宝玉在上,袭人在下。
又将胀紫阳物重入花房,摩荡抽拽逾时。
袭人识趣,淫兴复起,遂双足紧控宝玉腰间,探手于胯间,轻轻揉弄牝户,头不住的动转,哼呀直叫。
宝玉见他如此骚达达的样儿,兴发如狂,腰肢发力,耸身大弄起来,觉阴户滑溜如油,温暖美快。
弄到一百余度,袭人连连叫爽,道:“我的亲二爷,速些狠狠的,你插的我快活死了,自娘肚里出来,从没得如此快活过,爽!爽!爽死我也!”
袭人淫辞荡语,高叫迭迭,惹得那宝玉心急火燎,双手捞起袭人肥臀,全身摇动,乒乒乓乓一阵大弄,一口气又是三百余度。
弄的袭人头目森然,口不能开。
宝玉见状,仍不肯罢手,趁着余兴,将袭人那对金莲儿拿下,又一个虎扑,覆于袭人肚腹上,遂将直挺挺阳物又插进牝户,款款抽送,行那九浅一深之法儿。
约有半个时辰,袭人春兴又至,凤眼微启,颤威威道:“我的亲二爷,不想你这把年纪,竟然如此会干,险些将我弄死哩!”
宝玉笑道:“怎会的,袭人姐姐,快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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