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薛姨妈没有想到的是,宝玉睡下一点之后,正好挨在她的双腿根部,更加方便,在王夫人回到她的座位后,宝玉在被子下的手就伸到美妇薛姨妈的大腿中间,还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游动。
薛姨妈在心中惊呼:“宝玉,你怎么可以这样?有这么多人在场,你简直太放肆啦!”
可薛姨妈根本没有想到再去阻止他,更没有想到去揭露他,因为那种感觉是她寡住以来从没有尝到过的。
就是已死去多年的丈夫也没有和她这样调情过,他的火气旺时,就在她身上发泄一番,也不管她有没有感觉,完事后就睡他的大头觉,以至于她不知道做女人有什么乐趣。
而现在,年轻的宝玉却有趣多了,让自己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那种销魂的感觉简直是太美了。
如果能与宝玉真正地在一起,那不知又是何种滋味?
在美妇想着这些时,情火肆虐的宝玉早已将她柔腻的双腿摸了一遍,他那不知满足的手指,就沿着美妇的大腿,向上进军。
宝玉灵活的指尖紧挨着美妇薛姨妈丰腴、温暖的大腿根部,压在她那滑腻的小腹中间,盖在她那多少年来没有男人来过的幽谷之中。
无尽的热力自宝玉的指掌传入美妇薛姨妈神秘的桃源密处,不可抵挡的融化了薛姨妈心灵的坚冰,世俗的枷锁在她稍作一点微弱的抵挡后,就悄无声息的融化在了宝玉的火热之下,并化作汹涌的春潮,向她的幽谷奔流而下,最后冲出关闭已久的红润玉门,洗去了那粒可爱“珍珠”上多年积淀的尘埃,一泄千里。
美妇薛姨妈夹紧双腿,用无上的意志坚持自己不再发出声来,通体的酥麻与如潮的快感快要涌没她理智的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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