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干将一阵,平儿有此受不了,口中浪声叫道:“啊唷,宝兄弟!莫要项得恁般深,妾身那花心儿招架不住呢。”
宝玉道,“不顶住你花心研上一回,怎能让你服输,饮上酒哩?”
平儿道:“宝兄弟!莫要扳妾身臀儿,捻得痛哩!”
宝玉嘿嘿笑道:“不扳你的臀儿,倘跌你下去,那酒儿谁人饮哩?”
平儿道:“宝兄弟的物儿将妾身扎得牢牢的,如枪挑一般,哪能跌下去哩?除非宝兄弟象与凤姐一样,想先完事而服软中止?”
宝玉道:“这回我会注意的,完事尚早哩!这酒儿定是你饮!”
且说宝玉见平儿似成竹在胸,言语下有那必胜之意,便道:“刚才是我着了凤姐姐的道,这才意外地把东西泄了出来,现在,我定会让你将十杯大酒吃尽肚里!”
平儿道:“宝兄弟厚此薄彼,既不让大奶奶吃、也不让二奶奶吃,为何定要妾身饮酒?如真是十大杯,我岂不醉得烂如泥?”
宝玉道:“我是想让你更加快活!”
言毕,急急的顶送不止。
平儿笑道:“宝兄弟缘何恁般急?你这宝贝若贪心,可割将下来,放至我肚儿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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