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被宝玉弄得欲火高涨,再也不怕宝玉的东西大了,不由自主地从在宝玉的大腿上,上下起伏地耸动起来。
尤氏还比较小心,初时只是徐徐套弄几回,不曾放马驰骤,宝玉亦觉不适兴,遂紧紧搂抱尤氏,猛耸臀尖,霎时二人绞杀一处。
这种姿势,最是能顶到女子的深处,尤氏几乎被宝玉的阳物顶到肚子里,口中大叫道:“痛杀我也,且慢慢地弄罢。”
一头说着一头梳拢腿儿,不让宝玉大力。
宝玉阳物被夹得十分畅意,便又耸动了数回,又不动了,再看那尤金工,已经进入了兴头,那还顾得悬空?
更不顾宝玉的粗大。
扳住宝玉肩头套桩,愈动愈速,淫水顺着宝玉的阳物流下,弄湿了他俩的双腿,并直流到桌上,四溢开去,宝玉也被激得阳物乱挑乱刺,下下直抵花心底处,心想道:“尤氏平时看不出什么,没有想到被自己一开发,竟然如此淫荡,用前世流行的话说,她是介闷骚型的女子。”
想到此处,宝玉便使尽平生气力,遂用力地在下向上挺动臀部,乱冲乱撞起来。
同时,宝玉的双手也不闲着,让凤姐与平儿分站在他两边,伸手在她俩的股间乱掏乱挖,弄得她俩伏在宝玉的身侧,夹紧双腿,口中也是乱哭乱叫的。
宝玉的臀部不住地着力顶送,再借尤氏的七分下坐力气,弄得桌儿叱叱乱响,妇人儿哼叫连连。
尤氏干得更欢,猛地里身子一阵哆嗦,双手紧紧地匝住宝玉的双肩,手指尖似乎要扣到宝玉的肉里,口中大叫道:“心肝儿,我丢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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