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玉忙道:“众人虽都如此说,只是我一直未曾试过。”
北静水溶一面极口称奇道异,一面理好彩绦,亲自与宝玉带上,北静水溶又道:“只是一件,宝玉你如是资质,想老太夫人,夫人辈自然钟爱极矣,但吾辈后生,甚不宜钟溺,钟溺则未免荒失学业。昔小王曾蹈此辙,想你亦未必不如是也。若你在家难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目。是以寒第高人颇聚。你常去谈会谈会,则学问可以日进矣。”
宝玉道:“我必将牢记王爷教诲,不敢忘了学业,如有请教,一定登门拜访!”
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道:“今日承你营救,出门仓促,竟无敬谢之物,此是前日圣上亲赐的香念珠一串,权为贺谢之礼。”
宝玉忙道:“早民不敢!”
连忙伸接了,挂在胸前,然后谢过。
此事耽误了近两个时辰,宝玉与秦钟,从北静王马车上下来时,天已快黑了,路上,茗烟则为宝玉飞身上飞的动作而兴奋,李贵则为回府怕招来责骂而担忧。
宝玉一一为他们解难:“茗烟,你也不要太兴奋,今天这事,我只是偶尔碰上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以后也不要到处乱说,小心老太太揭了你的皮。”
说完他又转身对他贵说道:“李大哥,你也不要发愁,今天这事有我解决。”
李贵说道:“二爷,今天这事你不让我们几个说,这没问题,但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那我们还不是行掉一层皮?我说二爷,你当时就怎么那么大胆?要是有了闪失,我们几个还能活吗?”
宝玉说道:“这事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把责任都担当起来。今天我救得是北静王,就是有天大的事,家父也不敢责怪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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