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诸人中,又有一个研究红学的,也在那里摇头,说道:“这个书名我就不懂,这部书叫做真梦,难道原书所说的倒是假梦?怎么又说”假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呢?”
其中有个老者微笑着反驳道:“老兄,没瞧见前书内太虚幻境石碑坊的对联吗?那对联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世间事就如这副对联所说的一样,老兄又何必太认真呢?”
这位老者所言极是:在当日看来,何事非真,到今日看去,又何事非假?
你若看得太认真了,无非是自寻烦恼。
其中一真一假,分别有所针对。
书上所说的都是贾府的事,那甄府只在若有若无之间。
可见有形是假,无形是真。
即至黛玉的夭折,宝玉的超凡,写书的虽好如此说,又安知不是假托?
就照着写书人的意思说去,金玉烟缘,结为夫妇,表面是合的,然而一僧一寡,合而终离,这是人人看得见的。
木石姻缘,中途分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