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霍的拍膝而起,乱的好,越乱越好,乱了才能火中取栗,乱了才能拨乱反正。

        咱们不怕乱,怕的就是一个稳字,这世道要是再安生下去,就要给宇文家尽收人心坐稳天下了。

        “希望就在眼前,所以少主的身份一定不能被朝廷发现!”裴衍礼斩钉截铁。

        许是点点头,面露憾色:“可惜少夫人那般人品才貌了!红颜薄命,天不假年,也是无可奈何!”

        他沉默一会,须臾又沉声道,“谢辟疆是个人物,听说他甚是宠爱少夫人。少夫人若没了,与谢家便只有再徐图修好了!”

        裴衍礼一哂,“谢辟疆再厉害,谢家还有个老祖宗谢炳呢!谢炳曾受封为名教鸿儒,只要少主举事亮明身份,他定会支持正统以求光复衣冠。端看谢家现在还压着子弟不许应试,便可见一斑。”

        许是重新转起铁胆,叹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家国天下,也只能如此了!到时谢家嫡支无女还有旁支可求,都是一个谢,想来他们也能知吾主诚意!”

        “正是如此!只是眼下少主怕是想不通,所以,我才命非烟暗中行事!什么人?”裴衍礼忽冲窗外厉声喝问!

        檐下黑影闪过,喵呜一声,肥硕的狸猫踩住树桠,回头望了望窗子里的人,碧眼幽幽,似含怨怒,看了几眼后,蹬着树枝窜到了院外。

        裴衍礼看见是猫,不由暗笑自己草木皆兵。伸手欲关上窗扇,鼻端忽的嗅到一丝幽香,凛若寒梅。白云坞并无梅树,这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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