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我去把这两个淫僧拿下?”

        松烟按着殿门上的格楞睚眦欲裂,义愤填膺,就要冲出去。

        谢襄冷漠的看着殿外的风月,似乎看着一出世外的闹剧,摆摆手言道,“先不要理会他们,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来的?别横生枝节!”

        “去,把这个送去青节院!然后把人接来!留心不要被旁的人看到!”

        谢襄看着慈济云初两个把胭脂搓弄着带走,方才从怀里摸出一只金跳脱递给松烟。

        松烟垂首接过,半晌领了个人回来。

        边走边暗暗嘀咕,也不知是什么人物,竟然这么神秘,半夜三更还要披着斗篷,捂着一点风不透,莫不是少爷早年的相好,要借这佛门之地秘会不成?

        来人走到谢襄跟前,低声问了句,“可是谢朴庵公子?”声音苍老沙哑,松烟这才听出竟是个年老的妇人。

        谢襄应了一声,那老妇也不多话,从斗篷下捧出一个物事递到谢襄怀里,月亮地里看得分明,竟然是个襁褓,松烟不由大吃一惊,难道少爷竟然和别人私生了孩儿不成?

        这样一吓,竟没注意老妇人早就顺着原途走了。

        谢襄抱着那襁褓心中五味杂陈,低头细看,只见一个雪白的小脸恬适的睡着,眉眼弯弯,眉间一点天生的朱砂痣,虽然还是个婴儿,也能猜出日后定是天仙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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