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鸾似乎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多纠缠什么,她不知是处于愧疚还是其他,那揉捏着陈庭芝肩头的玉手逐渐加大了力道。

        等到一盏茶的工夫之后,陈庭芝已经换了一身舒服的棉布小衣,踩着一双舒适的布拖鞋,朝着祖母薛夫人的内室而去。

        其实按照前秦大儒编纂的《孝经》来说,男童到十岁之后,就不可和父母同卧一床了。

        北晋虽说不如前秦礼法严苛,可是像薛夫人那样,孙儿接近弱冠还强行同卧一床的,即使是在偏僻乡野都极为少见。

        只是薛夫人当年还在夏州闺中之时,便是个女版的混世魔王,所行不合礼法的事情不胜枚举,再加上世族大家内部有些龌龊事情本就稀松平常,所以哪怕是延安府乃至长安府的乡绅官员们听到这事,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薛夫人所在的内室是在陈家大宅的主屋之中,陈庭芝掀开厚厚的棉布门帘,便觉得一股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暂时无法呼吸。

        里面的火炉烧得通红,几名美貌丫鬟看到少主人连忙躬身行礼,陈庭芝点了点头,然后一头钻进了祖母所在的里间。

        薛夫人的所在和当年陈家老太爷在世时并无太大的改动,只是陈庭芝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斜躺在铺着锦被的火炕上面的丰腴美熟妇。

        薛夫人此时那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已经散了开来,卸去了所有钗簪,凌乱的披散在她圆润的肩头。

        那妩媚娇俏的面容带着一丝疲倦,一双美眸微微的闭着,丰润的红唇轻轻的抿着,唯独那精致的蠕动微微的蠕动着,不知道是不是在打着轻鼾。

        在火炕上面躺着,可谓温暖如春,薛夫人便只穿着那被道学先生蔑称为“合欢襟”的性感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