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男人是一个身形十分壮大,长有许多胡须的汉子,他把手中提起的一具盛酒皮囊朝向转脸的王子怀中直塞进来。
王子知道这一位胡须兄弟是安西驻军派出的军官,他在今夜需要负担的责任可能是一些应该被称作监祭的事。
军官上下披挂一套全般的皮革甲胄,腰间佩带弯刀,但是却在头上戴起一顶现方现棱,十分峭立耸直的高帽子,黑色的方形高帽上绣有银色的云纹,实际上那东西使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出发去唱戏的人。
几乎像是为了能够中和掉那种会被所有人意识到的不协调感,魁梧并且虬髯的汉子在脸上显露出来多少有些讨好意味的憨厚笑容。
其实吧。
这种事看多了就没什么大意思了。看到等闲了,就跟平日里杀个鸡一样。有谁一门心思盯着杀鸡去看的?
看少了也没意思。刚看过一回两回的时候,他就得老那么想着,想过来想过去的,一闭眼睛哎呀满脑袋都是……浆糊一样。
所以倒饬这种事都要喝点酒。喝好了以后不温不火,看什么都透着快活劲头,快活完了兜头便睡。喝酒有意思。
军官说,这位公子兄弟,早年待在你们自家印度的时候,见过活剖姑娘没?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统治安西的韩将军很早就已经认识到了管控民间淫祀的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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