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看看脚下低伏的这个女孩,体态苗条,面目清秀,而且以她如此的奴女身份形状,出言谈吐却能流畅文雅,难免教人心中称奇。
王子心想带上这样一枚妹子闲逛几日,应该也可以算是一场不错的萍水之旅。
不过既然是置身在了礼仪重地的中土,必须的谦让是一定要讲一讲的。
王子当时喃喃地说了些将军如此礼遇令致在下感激涕零之类,王子说,只是在下的些许行止琐事,实在不必烦劳姑娘移动玉趾了。
姑娘回府去向上禀报,便说在下愧不敢受如此安排就好。
那就是王子怪罪奴婢侍奉不周到,不妥当了。
岫儿说,阁中管理服役奴女的规矩,领受了主人指派又不能施行的,一律都是酷刑严惩四个字的处分。
鞭抽火烫,桚指锥胸这些都是寻常手段。
女孩低头看一眼她自己赤露的胸脯小腹,说,只是不知道岫儿的这一副皮囊,今夜一个通宵里又要消受多少种花样呢。
情势推进到了这样一个阶段,继续推辞肯定不合适了,这时一定就要恭敬不如从命。
以后的几天里印度来的王子跟随将军府中的小女奴隶在安西各处走来走去的看玉,既然身为一个男人,他一路走一路也没少看旁边近在咫尺的光身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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