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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她面对更多的公众人群展示了她的标记。

        他们是一些居于安西的汉族人群。

        他们和她说同样的话,写同样的字,他们拥有相同的传承记忆,他们五百年前的先祖可能住在洪洞地方的同一棵巨大的榆树底下,那时候他们可能都是兄弟姐妹。

        她的安西的汉人同族现在是自由的,他们可以选择在今天夜里做爱或者不做爱,可以选择明天起床以后烧煮麦粥或者面汤当做早餐,而她却已经被颈上的箍环和铃标记出了不能逾越的兽类边界,一个在脖颈上戴有响铃的赤身女人听起来像牲畜,看起来像牲畜,因此她就是一头牲畜,她在生命中可以被允准的唯一选择,只是在接受伇使,亵玩,折磨和屠宰的时候,如同牲畜一样保持服从的平静。

        她与他们同类,而且同族,但是她的动物一样的生存境遇处在他们日常依循的尊严,荣誉,律法,道德,禁忌,共情和同理以外。

        当她步行走进他们的城池,为她同族的人民展示她的牲畜形态的时候,她的裸露的身体在宽广道路上的簇拥中形单影只。

        她的心情悲欢叵测。

        精赤条条的女人站定在人群围绕的高台上,她让合腕的双手停止在锁骨附近的高处,而后她低头审视了自己。

        她看到一直悬挂在自己胸腹前面的木头招牌已经形成了横平稳定的适当状态。

        一块悬挂在裸乳底下的削刨板面总是会跟随着女人赤身的动作而颠簸动摇。

        一路上逐步逐步地穿越过了围观人群的女人一直都在摇曳身形,她的那些倏忽聚散的黑长头发也使板面的字迹变得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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