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中没有普通平民,但是居住着为军队服务的工匠,比方说可以修复刀剑的冶铁工人,他们也能够制造并且为被拘的囚徒佩戴镣铐。
所有被送进花川堡里的雪戎女人都会在进堡的第一天里被锁上镣铐。
在我们城堡的军营后边还有另外几间宽敞的瓦房,瓦房临路的一面使用粗大的木栅代替了砖墙,这样我们就总是可以清楚地看到住在那几间房子里的雪戎女人们的所有活动。
房子里除了挤满的活人之外什么都没有,女人可以睡在铺散着苇草的泥土地上过夜,但是按照我们制定的规则,她们在白天必须一直正身端坐,没有许可不准站立起来,更不能够随意走动。
不过为了保持囚徒正常的身体状态,尤其是,为了帮助她们适应即将到来的戴镣状态下的长途跋涉,女人们每天都会被领出监房,她们在以后的两个时辰里有机会走到城堡门外的旷野里去,在那里她们被要求排列成纵队,围绕着我们堡垒的外墙不停顿地转圈行进。
她们也会在行进的过程中遭到随意鞭打。
这些雪戎女孩正在经历从自由的牧人朝向奴隶的转变,她们需要学习轻贱自己的身体,压制女人本能的自尊自恋的执念,逐渐地体会,感悟,信仰并且从生理和心理的各个方面融入这种在平明白日,室外公地的许多男人的围观和凝视底下,在自己的裸身和赤足上负担重镣,困苦劳顿,包羞宣淫,而依然能够且行,且止,顾盼自若的行为方式。
我们都是正当年的单身男人。
驻扎在花川堡的从军生涯给予了我们特别的机会,我们在这里见证的是一种日常都会有络绎不断的年轻姑娘娉婷地趋前,临门而玉立,一言不发就把全身上下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的人生,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每一个凡间男人梦中才能想象的人生。
我们的确睡了她们中的每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