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毫无疑问,当她们第一次置身在乘马被甲,执锐而虎视的敌族军士的环绕之中,逐渐地袒露出自己的胸乳和腰腹的时候,她们仍然像所有文明种族的女人一样,感到了羞辱和畏惧。
有些姑娘拢合双手挡在了自己的腿根中间。
她们当然知道环伺的男人正在观察,比较,选择,评判她们的脸面和肢体,她们的皮肉和器官。
女人终其一生所要坚守的最大的禁忌就是抗拒自己被当做可以孤立使用的皮肉器官。
观察,比较,选择,评判,通过迎和拒的试探反复权衡原本应该是女人的天赋权力,器官必须是经过许多繁复漫长的仪式,最终才能出现的事。
本质上这是猎人发现自己变成了猎物后的恐慌和不承认。
一只鸟在被拔干净毛以后就不再是鸟了,她们现在看起来像是堆放在炉灶边上的直截了当的肉食。
按照一般的惯例,雪戎部落会派出一位更年长些的族群成员陪伴这些女孩。
这一次负担这项责任的是一个老年男人。
他牵着马,但是一直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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