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香港马会里,叶冷松的赌注虽然不算是大额赌注,也算是和普通市民的几百几千港币的赌注有所不同了,不可能再排队在窗口下注。

        有专门的接待员,在小隔间里接受叶冷松的咨询与下注。

        “叶先生,您真厉害,上一场的中国队对阵巴西队又让您押中了。”

        接待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香港本地人,满脸青春痘,帮叶冷松送上咖啡,坐在叶冷松身边,用英语奉承着他。

        “哈哈,运气好点罢了,不过还是可惜了,要是0:4的话,还能赢的更多,巴西也是个狗屁冠军,能被中国进一球。”

        叶冷松故意装成土豪与暴发户的样子,他不想让人看出他每一场的注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后面的赌注也不可能只下单注了,也要输一些,摆出点烟雾弹来。

        “系啊系啊,不过中国能进球也是很提士气的。”这接待员见叶冷松能听懂粤语,就改回粤语说话了。

        “算啦,就冲着中国进这一球,老子少赢个百十万也值了。”

        他从国内带的中华烟抽完了,到香港后又买的万宝路,给这接待员扔了一根,自己点上后,看着赛事表,装作对下一场注的思考。

        “嗯,下一场中国队对阵土耳其叶先生准备怎么下?”无论叶冷松再怎么装,他的战绩摆在那呢,除了几场胜负注,几乎每场小球都能赢。

        “中国队输是一定会输的,土耳其很厉害的,现在关键是输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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