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肯定是找不到刘一鸣了,连忙调头又小跑回向了西街口,可等跑得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一看,钱小辫已经收完摊离开了。
见钱小辫也不见了踪影,我气得一跺脚在心里嘀咕道:“嘿,奶奶个簪儿的,成小猫钓鱼抓蝴蝶了,蝴蝶没抓着,让鱼也跑了。”
看了看天已黑了下来,想了想再找钱小辫和刘一鸣,都已经没地方去找了,我自是没心思逛古玩市场了。
哈着腰双手扶着膝盖,站在路边喘了一会气,走回向了还没退房的那家宾馆。
一边往回宾馆的方向走着,一边不由地琢磨起了,只有终结者才能遇到的这一幕。
等于是前后倒置的相隔了十年之久,又没有终结者的电脑大脑,我一边走着一边地琢磨着,一时间既没想来出个头绪,反而是越琢磨越觉得迷糊,这时发现已走回到宾馆门前。
开在古玩市场的这家宾馆,规模不是很大,一共只有四层,楼层不高并没有电梯。
我开的房间是在三楼,房间号是307.见已走到了宾馆门口,我稍微回了下神,等走进了宾馆走上了楼梯,不由地又琢磨起了刚才的那一幕,这时发现已走回到了房间的门前。
伸手一推门直接就开了,我走进了房间后坐到了床上,继续越想越乱地琢磨着。
觉得越琢磨越乱脑袋都大了,不但是没琢磨出来个头绪,反而是把事情琢磨得更迷乱了,觉得把脑袋都琢磨大了,我拍了下脑门索性不琢磨了。
刚才在一条街上跑了个来回,跑得出了一身的汗,我坐在床上弯下腰伸手解起了鞋带,准备到卫生间里去冲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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