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燕从来没有用过\''吹\''这个词,燕也没有搞太明白究竟,但还是顺从地抬起脸,一边强忍呻吟,一边认真地对着徐哥的鸡巴根吹气。

        徐哥哈哈大笑,探手伸向燕的颈后,抓着燕的头发,提着燕的脸凑到自己的龟头边上:“真是个又纯情又风骚的贱母狗!吹得意思就是让你给我口交,明白了吗?抬起点来够着我的鸡巴舔!狗就要追着主人,也让你的公狗追着你舔!”

        燕被说得俏脸微红,屁股向上抬起,把嘴凑到徐哥的鸡巴前,一手扶着徐哥的鸡巴,另一只手抱着徐哥的屁股,伸出香舌,卖力的舔弄起徐哥的鸡巴来。

        我在燕的身下,已经被燕逼里的味道吸引的不能自拔。

        也不管徐哥都说了什么,只知道用力的梗着脖子,抬起头,追着那吸引人的味道一直舔下去。

        可是燕的屁股抬的有些高,我拼尽全力也够不到燕迷人的小穴,只能把舌头在燕的阴蒂上打转,追寻些许残留的淫水。

        没想到,此时燕的阴蒂比小穴要敏感得多,我的舌头刚刚触碰到小豆豆,燕的身体就是一阵痉挛。

        “啊……老公……好爽……不要停……唔~唔……”

        燕还要继续说些什么,但徐哥按着她的脑袋,迫使她更加深入的含住自己的鸡巴却打断了她的话。

        徐哥的鸡巴被燕吹得有些硬了,已经开始渐渐的挺立,燕努力的动作,可是能吞入嘴里的部分却越来越少。

        慢慢的,从连根进入变成了只能含进二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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